却很愧疚和难过。

如果当初女儿不北上，也不会经历那么多事情。

而且他还听说，方缘曦被匈奴人抓去当奴隶，差点儿死在宁源城，让方良内心非常自责，拿着压尺捋平宣纸，笑道：“找找感觉，很快就能恢复正常水平了。”

方缘曦点头，提笔蘸墨，开始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刚刚确实是不习惯的，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手很生硬，不过很快就找到感觉熟悉…

后院，从西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