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没有调查过我,现在说出这种话来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裙摆某处的月光草,漫不经心的笑道:“反正现在昏迷不醒的又不是我徒弟,你都不着急,我急什么。” 她说罢,也不看沈熙难看的脸色便站了起身。 那不咸不淡、不紧不慢地姿态完全看不出之前对着沈久留叙说自己悲苦的不甘哀痛,也看不出分毫之前对沈久留不舍而无奈的情意,就好似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