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国,乾京,东宫内。 容昊正在处理公务,拿着朱笔的姿态像是拿剑一样,奏章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敌人,被他一剑剑刺死。 批阅半日后,容昊忍不住将笔扔在了桌上。 倚竹轻步端着茶壶迎了上来,恭敬有礼又不失亲切道:“殿下何必置气呢,陛下又不是不回来。” 容昊活动了下脖子,伸手端起茶杯抿了两口,这才板着脸说:“看来姑姑对母皇的脾性已经习以为常了。” 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