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唱歌要人命的车夫?”我的手指在戳到他鼻子之前便被他嫌弃的拨开了。 “怎么话呢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姓牧的回头瞪我,而我在惨淡月光下只能看到他两只白的渗人的眼珠,这人好黑。 “牧哥哥,你现在要带我去哪?如果不急的话,我先去把我的猫找回来好不好?”我赔着笑对那黑炭头直眨眼放电,我爹留给我的字条表示大雪很重要,我不能就这么把它给丢了。 “不用找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