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承认罢了而已,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言语伤人的程度是很厉害的。” “不会吧……” “你看燕捷先生只是说讨厌你而已,你就连做功课的心情都没有了,更别说学习了,你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把书拿反了,难道这还不能证明言语伤人很过分?” 此时,燕捷在自己的房间里,趴在窗台上吹着风,凌乱的发型和不整的衣衫,显得他十分邋遢。 江暮深在一旁看出事情来了,试探性的问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