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的心情都变好了。

许清灵怎么可能不知道温馨的心思，摸了摸她的头，嗔她一眼，意在告诉她，别表现得那么明显。

现在宋天佑都还不知道她跟墨然之间的复杂关系，还一直以为他们是叔叔和侄女，温馨突然整这么一出，显得过于暧昧……

总之，她感觉有些不太好意思。

所幸，也不知道是宋天佑没有看出来，还是看出来了不打算多问，终归是什么异样也没表现出来，倒是免了她的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