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但这样的残忍,对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该是心疼的吧?可是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样一个死角? 走到二楼,舒梓乔的脚步在门前顿了顿,太阳穴有些发胀地跳动。裴允儿已经离开了博园,她还有必要住在这个房间,跟他共处一室吗?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舒梓乔走进另一间盥洗室,简单地洗漱之后便躺到了*的一侧。这些日子,反正都是这么过来的。两个没有情感的人,就算这样躺着,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