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 龚法成笑着说:“别藏了,我昨天晚上就看见了。你白姨让咱们去她家吃饭,她已经做好了在等咱们……” “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龚法成知道她是因为脸上的伤才不想出去见人,就说道:“那怕什么?咱们又不见外人,你曾大大已经提前去等咱们了。” “那也不行,我至少三天不能见人。” 公然说着,就撩开被子。 龚法成一见,倒不是那么肿了,只是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