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蔺君哂笑,亲了亲她的脸颊,偏过头又蹭了蹭,她柔嫩的皮肤几年如一日,让他总是腻不够。 再往下,是她红润润的唇瓣,大概是刚刚舔过,有一层淡淡的水光,看起来像是玫瑰果般诱人。 寒蔺君也没客气,凑上去含着,又堵着吻了好一会儿,才轻喘着退开。 抓起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轻捏了捏,哑声问:“还酸吗?” 夜里可是跟他求饶了好几次,怪他贪心不满足,怪他就知道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