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 阴暗低沉的议事大厅内。 第一名捕岑冲,颤栗的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为自己辩解道:“大人!我、我冤枉啊!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忽然就跟找了魔一样,鬼使神差的就那样做了,我一定是被人给陷害了!” 而岑冲的那些心腹手下们,就比较悲催和郁闷了。 因为他们根本无从辩解! 这怎么解释? 他们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 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