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资本才这么说。敢问你现在连这区区的警察局都走不出去,又有什么自由,拿什么自由恋爱?” 我听到他的话更觉一口气难忍,几乎没有经过大脑过滤,便霍地站了起来,说:“即便是没有伯父,我一样能出去。” 夏佐冷笑道:“年轻人大话别说得太满。如果你能出去,为什么还在这儿?” 我其实也是一时冲动,冲口说出的气话,实际上哪有什么办法?但话已说出口,而且夏佐又看不起我,也不可能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