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朵灰溜溜的回房来,她瞧着房间里坐着的乔云然轻轻的摇头,然后压低嗓门说:“我不敢多问我爹,你呢?” 乔云然瞧着凌花朵深有同感的低声说:“我爹没有给我机会问。” 凌花朵坐了下来,她瞧着乔云然轻声说:“算了,我们也不要问了,反正有事,也隐瞒不了几时,我们就等着消息吧。” 烛火下,两人又拿着药书互相抽查起来,凌花朵普通的药草全记得住,只有那种少见的药草,她有些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