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苦婆脸色唰得变了,并非是她相信乐婆的话,而是乐婆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乐婆看向她,道:“曾经或许没有半点希望,但是你难道忘了,还是你算出来的,那第二道预言。” “第二道预言?第二道预言又如何?”忽然,苦婆浑浊的眼瞳骤然缩紧成两枚绿豆,一种大事不妙的心绪悄悄流转开来。 “甲子红花老,玉镜绝尘倒。” 江长安坐在绝尘谷中心,自言自语,不停地翻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