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峤,李、崔、张三家,可就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休戚与共了啊,哈哈!” 噗! 一口茶汤从崔耕的嘴里喷了出来,道:“啥?做……做媒?” “当然是做媒。不然,您以为呢?” “我以为……我以为是请我喝喜酒呢。没想到,张老爷子是想让我做这个媒人啊!” 好不容易把这谎圆过去,崔耕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甚至庆幸自己刚刚话没说完就被张去逸给打断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