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指望着叔伯帮忙呢。” 林州如何不知道,可是想到刚才陈湛的那番刻薄,想着茫茫然不知归处的以后,本来满怀着憧憬追寻燕臻而来,现在那些憧憬却尽数拴上沉重的枷锁,让他举步维艰。 最开心的时光永远停留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小山村里,现在似乎怎么都找不到那个时候的感觉了。 林州红了眼眶,咬着嘴唇哽咽。 林成在那边等了许久听不到林州的回音,开始催促着:“州儿,咋啦?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