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在询问着什么。 但回答我的却,却仍然是没有一丝温情的、更加残暴的命运,巨大的声响,如同不可违背的意志,在双手强力度的爆中响起! 而随后弱和弦,却已如风中的烛火般,变得微不可察。 我的身体,也随着这微弱的和弦,弯向钢琴的琴键,头低着,像是在痛苦地思考着什么。 短暂的沉寂,我的头缓缓地抬了起来,目光看向钢琴的正前方。 而与此同时,伏在钢琴上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