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这情状,我真是爱极了。” “哪有女郎将这种话挂在嘴边的?”顾景阳轻斥道:“不检点。” 他是端方惯了,谢华琅听得满不在乎:“别人又听不见。”说完,还踮起脚尖,在他清俊面颊上“啾”了一口。 顾景阳斜她一眼,她也不介意,下巴微抬,神情戏谑,一脸你奈我何的无赖。 日光透过茂密的林木树叶,斑驳的洒在她身上,青春正好,连目光都是明亮的。 顾景阳似乎是着了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