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掐住胡铨的脖子:“我警告你,你骂我可以,但是不能辱骂我家叔父,不然我饶不了你!” 胡铨哪会在乎秦天德的威胁,斜眼看着秦天德,轻蔑的说道:“本官骂了又如何,你能耐本官何?有种你就杀了本官,否则本官每日都要咒骂祸国殃民的狗贼秦桧!” “杀你?本官才不会那么傻,让你求仁得仁,你要是真想死大可以自杀啊!”秦天德松开了掐在胡铨脖子上的那只手,慢慢坐了回去,脸上再次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