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道:“我知道,但这是无奈之举,唯有妥协,方能生存。” “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徐妃琼转过了身,遮掩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声音悠扬:“家里告诉我,如果你和我真的在一起,或许能够借助两家之力让你重新回去,你是这样想的吗?” “你觉得可能吗?”叶星河笑道。 “不可能。”徐妃琼摇头,步伐再次抬起,往前方袅袅而行:“你只剩下了你自己,满身的荣光已经消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