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 帝若歌也没有开口,她思绪一直落在这些日子以来断断续续的梦境里。 如迷雾般捉摸不透的感觉,其实很不舒服。 尤其是,她明明知道,在梦里好像发生过了什么。 可是当她真正去回想的时候,却除了一些细碎的片段,时而闪过的人影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真正的做梦,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至少,可以记得稍微清楚些。 早上坐车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