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不耐烦的样子,抽开了她的手臂,可是脚比却站在那了。 夭北气呼呼的道:“我小时候是喜欢过他,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当我是兄弟,到后来我都快烦死他了,只觉得小时候喜欢他真是瞎了眼,你都不知道他怎么欺负我的!” 欺负!? 李慕时眼眸深了深。 夭北似想起了什么年少愤怒的事情,小腮帮子都气的鼓鼓的,她咬牙道:“你都不知道,之前我们一帮人在岛屿上抓了一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