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分清,你们究竟谁是谁,到底前面那个人是你,还是后面出现的那个人是你?” “那不重要。”纪宝瓶清清冷冷道,“重要的是,现在的我是本来面目。” “所以,你果然认识那个人,也知道她是谁。” 罪九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纪宝瓶沉默着,不语。 这也是一种态度。 许久,纪宝瓶轻声说道,“安心做你的守墓人吧,知道的多了对你没好处,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