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要落到男人身上时,圆润的手腕被逮住,贺荆山扬眉,“天还没黑,你就这样不知羞。” 赵阿福立马扭头看向窗外,怎么没黑,早就黑了,她连油灯都点上了呢。 “黑了黑了!”可回头,男人已经将衣服披上,只余没遮住隐隐露在外面的胸膛,赵阿福神情悲壮,她的腹肌!人鱼线!没了! 贺荆山忍住笑,弹了下她脑门,淡淡道,“快去吃饭。” 赵阿福盯着男人的背影,啊啊啊啊,贺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