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手脚,和渝州军里的人联络上,成功制止了渝州军的脚步。 不然这一趟渝州军进来,必然损失惨重,先前驻扎在宁古塔的军队,哪一个不是病死近半! 贺忠精湛的眸光中似有火苗在燃烧,声声激动嘶哑。 这么多年,他见到的贺忠都是深恶痛绝皇帝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喜悦。 “少主,我们一定要为贺家沉冤得雪!告知天下皇帝老儿的罪行!”贺忠激愤到胸膛剧烈起伏,胡须颤抖,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