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例外。 “父皇乃是白帝,睥睨天下,凡他看中的,便是他的,这座天下再大,也不过他的手臂伸展距离,所以……这座天下的一切,他只需要伸手,便可以握到。” 白早休俯瞰着大雪地上那个黑袍纷飞的年轻男人。 在这片大地上,没有人敢不尊重“白帝”。 但凡是得知她父皇名号的,尽皆低头,连直视她也不敢。 然而那个叫宁奕的家伙,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敬畏,也不曾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