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以一种羞涩的姿态隐藏在苍山的背后,洱海却在晚风的吹拂下变得张狂了起来,所以我们脚下的草地,已经被扑上来的潮水给弄湿了一片…… 桃子已经抽了好几支烟,而我就这么一直沉默着,然后在沉默中将汪蕾想起了很多遍,然后某一个瞬间,又觉得,如果能抛开世俗的眼光,和她在大理隐居一辈子也挺好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还要面对父母,面对这个社会的舆论,这种幻想便立刻碎了,我因此有点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