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驹在房间里跪坐着,看着前来禀告的功曹,愕然道:“这怎么可能?皇帝身边只有这一只百人队,现在百人队也走了,那皇帝身边不就是没有人了?” 功曹站在一边上道:“这件事情是守住城门的武夫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作假。” “这……”景驹越发摸不透皇帝心中在想什么了。 “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先下去吧。”景驹挥挥手。 “遵命!”功曹退了下去,景驹站了起来,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