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狗贼!”子受大骂不止,军中左右部将显得更是气愤。 钩子山,项綉颤抖着嘴唇把管仲的死在了战场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项声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赵枭他们拼死把尸体抢了回来。”项綉道。 “人呢?”项声暴怒道。 远处一个少了左手的武将跪在地上,大声道:“上将军是末将等无能,你要杀要剐……唉,都随你了!” “你!”项声正要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