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人愿意教我们就不错了,我们哪敢去问他?”顾玉树沮丧的说道。 沐寒烟这才想起来,他们和宫鸿儒并非师徒,身份与下人杂役无异,肯教他们一些东西就已经天大的福份了,他们就算不懂,或者练出了什么岔子,又哪敢去问。 “沐公子,要不你帮忙看看,这诀天问心剑乃是宫大人所授,绝不可能如此平常,肯定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谭玉看了好一阵,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于是将那张绘着剑决的羊皮纸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