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太监的?我是说,不喜欢本书的朋友,好聚好散,或许过段时间再回来看也可以。) 1994年的复旦虽然比较偏僻,但再往西南方向走一些,就迅速热闹起来。 去年,整条衡山路只有两家酒吧,而今年突然增加到几十家。这里迅速成为盛海的小资圣地,好些在外企工作的白领,下班之后特地来此消费,其中不乏操着各国语言的老外。 “一杯苹果酒,”宋维扬坐在吧台前,扭头问杨潇,“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