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来电说——”进叔压低了声音,尤其沉重,“齐以琛出事了。” 一句话落,一片死寂,左城的眉深深蹙起,眸中星光沉沉浮浮。 沉默让人心滞,久久,他薄唇微抿,僵冷:“是死是活?” 毫无温度的四个字,森冷木然,随即,又是持久的死寂。 左城忽地唇角苦笑,幽幽吐了一个字:“死。” 天公总是作美,不早一点,不晚一点。 进叔默了须臾,点头,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