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二微微一笑,说:“这么拙劣的激将法,石先生您让我怎么敢相信您有办法?其实您应该明白,重点不是如何说服我父亲,更加不是如何说服我。而是要如何在我父亲有所行动之后让我全家安然无恙。我是个很惜命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石先生说了那句生命最大,我根本不会千里迢迢跑到帝都来见你。虞家和魏家怎么斗,谁生,谁死,谁富贵通天,谁饮恨黄泉,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有我父亲,我大哥以及我自己这三条小命。卑微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