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舒服,我不会瞒着你的。”沈茶往他的肩膀上一靠,“就是有点累。” “累就歇一会儿,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宋珏让梅林、梅竹把前面的小桌子挪开,又拿了条小毯子给她盖上,“你之前不是说,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慢慢来就好。” “你们不觉得这桩案子跟薛伯母的那桩一样,处处透着诡异吗?”沈茶就着沈昊林的手喝了一口茶,幽幽的叹了口气,“且不说别的,就宁王只是被发配去看守皇陵这一点,既与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