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来得及讨论口供的内容,就看到戴乙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之前他说要回家去跟自己父亲商量退婚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商量的如何了。不过,现在看他这个样子,很有可能是父子二人不欢而散。 “怎么垂头丧气的?不是说回家要商量退婚的事情?”等戴乙行完了礼,沈茶让他坐下,“我以为你会在家里留一个晚上,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你们是谈得不好吗?” “确实谈得不怎么好,父亲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