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后收回匕首,将女人狠狠推倒,然后带着血迹未干的凶器从窗户翻了下去。 这种廉价的出租屋没有防盗窗,而且墙壁上自来水管和晾衣服的杆子交错纵横,正好给他翻窗逃命创造了条件。 “轰隆”一声巨响,房屋抖动,房门终于被踹开,边烈等人持枪冲了进来。 可是,房间里没有案犯的影子,只有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的血泊中,床单已经被血水染红。 “快叫救护车!”边烈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