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 好歹算是从面儿上暂且圆了过去。 两人告退出来,走到回廊下,廿廿左右看一眼,轻声道,“姐姐方才又是何必?” 自从上次被禁足的事儿解开了之后,骨朵儿对嫡福晋颇为忌惮了一阵子,几个月都忍过来了,可是方才又发作开了。 骨朵儿狠狠撕着手里的帕子,“……还不是被侯佳氏那个贱人给闹的!我刚一回来,她就已经搬回来了,一想到从此之后又要跟她一个屋檐下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