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的梓宫,从乾清宫挪到景山,然后再奉移到皇陵去……终究是要一步一步,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而这天下,唯有他们夫妻两个,执手相望,再没有背后那个老人家无声的荫蔽。 廿廿摁住心绪,努力放松下来,眼波轻轻流转,“妾身此来,是来‘犒君’的。” “嗯?”皇帝眼圈儿发红,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廿廿捏了捏皇帝手心儿,“皇上是君,不是军,故此啊妾身是来‘犒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