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欣淡淡一笑,封厉就是这种人。 时时刻刻都谨记着自己的职业,一生都在为国家、为人民办事。 可能在他的心里,国家人民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不谈。 “这身衣服多少钱?”她问道。 “不需要你还。”封厉的目光直视着她,神色平静,“以后保护好自己,我不可能每次都恰好在你附近。” 尤欣看着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说:“我知道了。” 说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