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瞟了他一眼,充耳不闻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杯盖撩拨着杯中漂浮的茶叶。 齐老见状习以为常,入座对面之后自己也一手端着茶杯,另一手拿着杯盖还没拨弄几下烦了。 他一口就给闷了! 比耐性,几十年了还是比不过。到底是工作性质不同,换成自己成年累月地玩潜伏战也会很溜的。 齐老很是自我安慰一通,但不妨碍他打击人不是? “还记得当初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