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经病干嘛呢?” 龙啸从飞舰里看着在甲板上一个人跳舞的公羊江。他穿着一身翘着尾巴的燕尾服,像是一只骄傲的公鸭,风骚多情。 “你都说他是神经病了,管他干什么。等我过去毙了他丫的!”公羊晟第一次杀人之后,没有半分内疚感,反而觉得兴奋,一路上都在嚷嚷着要砍掉公羊江的脑袋。 公羊晟这个脑浆里都长肌肉的家伙,浑身上下连脑门上都写着暴力二字。 龙啸不由得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