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一旁倒去。 “阿获!” 赵凛抽出时间来看了程获一次,程玉酌坐在他床前,给他紧闭的嘴里艰难地喂药。 程玉酌额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赵凛瞧着心疼,抽出帕子给她轻轻擦了擦汗。 程玉酌谢过要接过帕子,赵凛却不给她,只自己替她擦着汗。 “累不累?让小棉子过来帮你。” 程玉酌摇摇头,“是我做姐姐应该的。” 赵凛还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