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开口问的,再加上她也的确是常年不在家,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谁住都一样。 是以她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交待了她的房间不能去之外,别的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再言,她就住在楼上,想要回去,也方便得很。 乔淮又和她很家常的唠了几句,便点了烟:“你接下来又准备做什么?有什么计划吗?” 说完,他又想了想:“这一年内的行程和计划。” “也没多少事,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