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两个字太沉重,如一片薄薄的利刃在郁梵平静的心瓣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口子。 “樱诺,请相信我的忠诚,我没有……” “住口。”忠诚?他有什么资格与她谈忠诚!直到现在,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还在挖空心思想着谎言,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盛气凌然,满脸痛恨地指着他洁白衬衫领子上的口红印。 “郁梵,偷吃要记得善后,为什么是谷馨予?为什么是她?你明明知道我与她从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