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飞点点头：“对，就是不自然，就好像……说了谎话心里发虚的表情……马副科长，这是我当时的感觉，究竟对不对我就不清楚了。”

“咦？”孔亮突然惊疑道：“小飞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那些工人在回答问题时候，表情确实有些古怪……至于有什么古怪我也说不上来，总之表情不是很对劲，小飞说的或许很多，那些工人可能说谎导致有些心虚吧……”

秦勇和王翰也跟着点头：“现在仔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