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淳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暴躁易怒,将自己关在帐中,不吃不喝,什么人也不见,一旦有人去打扰他,都会被他粗暴地打出来。 陆慎言急的嘴角都起了燎泡,在营帐中走来走去,“陛下这是怎么了!” 秦明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显得比他镇定多了,不过,微微握紧的手掌却显示出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语气有种不易察觉的怒气,“陛下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么!” 陆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