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了。” 曾毅摇了摇头,旋即道:“虽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可,此事,本官却另有算计,定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只要有了真凭实据,足以定下他的罪责,那,至于是什么罪名,也就不重要了。” 曾毅的这话,却是让燕南飞心里有些琢磨的,以前,燕南飞只是记着他侍卫的职责,是要保护曾毅的安全。 是以,那个时候,不管曾毅说什么,只要是和自己无关的,燕南飞从来都是不刻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