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儿,帘子一打,雪急风回灌进厅来,日色寒冽虚了人眼。少年披着身雪白大氅,肩头积了雪。屋里昏暗,少年容颜不清,只一身霜雪,人间清孤色。 她往厅里一扫,见礼道:“大将军,老将军,各位将军。” 军中多半将领都到了,暮青虽就在石关城中,但报信的晚,她便来得迟了些。 圣驾未临,元修坐在左席首,一身火红战袍,只解了银甲,搭件银狐裘,眉宇朗若天河。他目光在暮青披着的氅衣上定了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