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合作?”苏欣不解,“还有,你什么时候跟可容有过接触,我记得你从未去过行宫。” “我去过一次。”顾子琰声音沉了几分,语气中隐隐透着自责,握住苏欣的手发紧,一双凤眸幽暗。 他的手,反复的摩擦着她右掌中粉嫩的疤痕。 苏欣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想了起来。 这手是在阻止顾子琰为梁惜涟剜心头肉的时候受了伤,可最关键最致命让它废了的那次,是在行宫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