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待怎讲?!”言谟瞪圆了眼睛,怒道,“你再说一遍!” 探马再次说道:“您离开大营没有多久,西南军便偷袭了咱们的大营,营中的守军一多半都被您带出来了,剩下的那些不足以抵挡……大营,沦陷!” “啊!”言谟一声大叫,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同时喷出了一口热血。 “大帅吐血了!” “大帅落马了!” 也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么两嗓子,登时联军都知道最高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