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东市署衙门也隐隐有些慌张之感。 刚用罢午膳,陆瑾正欲进入公事房休憩片刻,再行处理公务,不意东市市丞贾安土已是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张口便哭兮兮的言道:“陆少卿,下官有罪!” 一席话听得陆瑾哑然失笑,他不慌不忙的言道:“贾市丞,本官现在并非监察御史,即便你有罪,也是帮不了你。” “陆少卿,此事还真只有你能够帮我。”贾安土深深一个大拜,这才出言道,“不瞒少卿,其实下官在